中国未来十年的外部环境

时间:2019-04-26 09:55:50|来源:

中国经济,每一年都在被一些人诅咒着会崩溃。被口头诅咒了几十年,不仅没有崩溃,还发展的越来越好了。一直都觉得奇怪,这些人是出于什么心态,老诅咒着渴盼着自己的国家经济崩溃。好像国家经济崩溃了,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一样。

  好比一个坐船的人,老念叨着快沉船啊沉船,好像船沉了,只淹死别人,不会淹死他。墙倒了,只砸死别人,不会砸死他。友邦的船,可并没有多余的船票卖给自作多情的精神外国人。友邦都是精明的生意人,他们的船上不拉只会抱怨诅咒却没钱买船票的人。

  一个人有什么样的价值观,那是人各有志的事。上面两段,并不是要争价值观上的政治正确或者不正确。而是想说,经济分析的一个根本前提是,不可以有心理主义倾向,而是要客观,要超脱。唯有这样,才能获得真正的洞察力,找出经济现象的问题症结和本质。而抱怨,愤懑,情绪,诅咒,对经济分析的价值是零。甚至可能是负价值,因为基于心理主义出发得出的判断和结论很可能全是错误的,那么根据错误的判断出发,又会导致错误的决策。错误的决策,必然的会招致损失。

  中国经济,每一个阶段,都会有新的问题和风险出现。历史上,世界上,都没有先例,也没有什么模板和历史经验可供参考借鉴。很多现象,用既有的主流的经济学模型,甚至连解释都无法解释。这导致一些照本宣科的学者们认为,不是模型错了,而是中国经济错了;不是理论错了,而是现实错了。如同拿着张图去找马,发现现实中的马和图里的马不一样,就宣布现实中的马不是马。按图索骥,也是经济分析的大忌。如果模型解释不了现实,那显然是模型错了,理论错了。在经济分析领域,教条主义也是没有前途的。

  现阶段的中国经济,客观存在的风险和问题在于,上一个周期遗留下来的问题需要解决,新的增长点还没有找到和发挥引擎支柱作用。解决上一个经济周期的问题,就要排洪排涝,自然导致流动性枯竭,于是增长失速。经济转型关键期,结构要调整就要疏浚阻碍新经济的旧的生产关系,那就要深化改革。从上一个周期,如何平稳的过渡切换到下一个景气周期,是V型过渡,还是U型过渡,还是L型过渡,这都是摆在当前的问题。是问题,也更是风险。

  如果是V型过渡,那么就是大破大立,一些激进的政策出台,把之前的旧模式都打的稀巴烂,剧烈的阵痛过后,然后再重生。短期内,即可过渡切换到新模式。相信,这不符合稳健的基本思路和方针。因为这个选项,是风险失控的选项。既然要稳健,那么风险控制肯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。所以,未来中国的经济,不会出现V型过渡。睡一觉,第二天天一亮就好了,这样的事,可能性不大。

  如果是U型呢,那么就会是一个中等周期的调整。7%左右的低速增长,会持续好几年的时间。风险会控制的更稳健。新常态,并非是指新模式和新经济,而是指两个景气周期之间的调整期过渡期。解决遗留问题,寻找新的增长引擎,如何实现呢,唯有通过改革。

  如果是L型,则说明,不论是外部环境还是国内的环境,都遇到了更复杂的难题。那么这个调整周期就会加长。在改革的政策举措上,也会更加的深耕细作。深度上,也会更深。无论是U型过渡,还是L型过渡,中国经济出现崩溃的风险,可能性都很小。因为激进高风险的V型过渡选项,已经被排除。

  最大的洪涝,已经安全过境。所以,后面,不会再有更大的洪涝出现,中国经济的崩溃风险,可以认为,已经被排除。排除了三战的外部风险,排除了经济从内部崩溃的风险,并已经确立了高远的新的战略决心和使命,满足了这三点前提,那么才有资格有条件谈后面的经济转型和新的经济战略。

  中国未来10年的新的增长点在哪里呢?哪些产业会成为未来的发展引擎呢?下面从具体的细分领域进行分析。

 

  三农问题与农业现代化

  建国以来,中国前后经历过三次土改。第一次是把土地从地主手里分给了农民。第二次,又从家庭里面把土地拿走,集中到了集体里面成立农村人民公社。第三次,解散了人民公社,又把土地以家庭为单位分给了农民。这就是现行的小岗村模式,家庭联产承包制。

  小岗模式,解决了温饱问题。但是却无法解决农业现代化的问题,因为这个模式,是小农经济,是原始农业的生产组织方式。三农问题,从其本质来看,就是中国经济基本完成了现代化,但是农业却仍处于前现代化的水平。正是因为农业的塌陷,才导致了三农问题。而不是三农问题,导致了农业现代化的滞后。

  现在,农村土地已经开始出现了经营权流转和规模农业。这是生产力自下而上的倒逼出来的农业现代化尝试。现在的土地制度,已经无法满足现实的生产力发展,更无法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历史使命。第四次土地改革,呼之欲出。

  土地制度,是一个国家制度架构里最底层的制度,它远仅仅是非三农问题和农业现代化的问题,而是一个可以左右和影响中国未来几十年的基本制度。从目前看,中国现阶段的制度改革,已经不是给上一代系统打补丁那么简单了,而是要彻底的更换一套全新的操作系统。不然也不会频繁提到顶层设计这个概念。

  如果要自上而下的重新设计中国经济的操作系统,那么这个新系统的架构设计里,土地制度,则是最最底层的一层。它是其他各层的基础。比如,所有的人都知道房子值钱,其实房子之所以值钱,房地产之所以红火,究其根本,它不过就是当前土地制度所衍生的经济现象。有什么样的土地制度,才会演生出来什么样的房地产业态。

  第四次土改,牵涉到的历史和政策包袱比较大。所以一直迟迟不见实质性的动静。都知道这么拖着不是办法,但是也一直没有更好的解答。因为,如果响应生产力的需求,那么就要再次把土地从农民手里拿出来,集中起来规模经营,这是农业现代化的必由之路,延续条块分割效率低下的原始农业,就永远不可能实现农业现代化。

  但问题是,一旦给农村土地确权,可以自由流动和买卖,那么必然的会导致大规模的土地兼并。这会造成一系列社会问题。而如果不给农村土地确权,很多农村人口已经在城市定居和生活,土地也处于流转承包状态,甚至是失耕。农村成立股份制公司,把土地集中到公司名下,这实质上是现代版本的人民公社。并且,股份能不能转让,又如何继承,如果像私产那样,可以自由买卖和流动,又会出现大规模的土地兼并问题。

  可见,当前的土改问题,不是不想改,而是对制度设计者,要求太高。看上去有点像个无解的题。但是一旦这个问题,得到了完美的解答,那么所释放出来的制度红利,将对未来几十年的中国经济,提供源源不断的驱动力。三农问题,也不再是个问题,农业现代化也将补上拖欠的一课。全面实现现代化,不提农业现代化,那是说不过去的。这个问题可以往后拖,但是早晚总得要面对它。一个新版的操作系统,也无法直接跳过最底层的设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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